指责他,说是他害死了师父。这样的众口一词让他觉得恐惧。
甚至有的时候,他也在想,他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,会不会真的是他自己杀了师父?
就连最忠厚的师弟也在指责他。
师兄弟们说的其实在理论上也没有错误,他单枪匹马闯入东邪,怎么可能全身而退?
就算挟持了东邪.教主,他那样的高人难道就没有反击的机会?
“都滚开!”
长孙绫低喝一声,围聚在一起的人顿时退开了几步。
她走到孟宪跟前,略带慵懒道:“我搬到永巷来就是为了图个清静,结果你们这些人还是吵得我不得安生。”
孟宪也听闻了长孙绫的名声,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主,便闭嘴不再说话。
她打量着孟宪,刻薄道:“你们这些人,空口无凭就敢在这里说长道短。这些事情我本不喜过问,但是既然吵到了我长孙绫的门前,那我就好好与你分解分解。”
孟宪本想闭嘴,但想了一想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:“你不要被他更蒙蔽了。他这个人从小就不合 玄桀想不出一个分晓。
可如此一来,玄桀倒正好坐实了‘逆徒’的罪名。
玄桀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