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暴戾,他手上的人质,多半不过几日就被折磨致死。而且,就算开战,师父已经年逾古稀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玄桀沉默了片刻后,坚定道:“我闯进去救师父,就算被发现,声东击西,也能让师父得救。”
左旭讶异道:“那您有几成把握全身而退?”
“三成。”玄桀平静道。
玄桀对自身的实力有很清醒的认识。他虽然武艺超群,但是东□□主这些年来以邪术助长其功力,在江湖前辈面前尚能一手遮天,何况他一个后生。
左旭大惊失色,忙阻拦道:“那怎么可以?您何必这样以身涉险。”
左旭跪下,一再阻拦。
玄桀却十分执拗,断然拒绝他道:
“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,此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。以我的轻功,可以进入东邪内部。你在此等候,如若师父成功得救,你在外接应他。如若我与师父一同遇难,你就拿着我的令牌去找相国。记住,务必救出师父。”
左旭拦不住玄桀,又怕耽误了时机,情急之下只好应允。
东邪纵然势倾江湖,但到底是新秀,内部规制还是比别处散漫些。玄桀以轻功跃入东邪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