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烟若过来住了几日后,'续春馆'的几个小侍女们也渐渐怠慢了起来。
究竟她们不是这相府的人,底下侍女就算懈怠些,卿城、烟若只作没看见罢了。
这时才念起辗尘嬷嬷的好呢。
以往在未央宫时,烟若常来,辗尘嬷嬷从不会因此给她们脸色看的。
卿城宽纵些,这些人却愈发得寸进尺起来。今日晌午,叫了一个名叫采月的侍女前来侍茶。
平日里用茶皆是七分烫的,今日这茶却已全凉。烟若让采月换一盏来,她竟换了一盏滚烫的,侍奉时假意没拿稳,泼了卿城一手。
卿城娇嫩的手登时烫肿起来,红了一大片。
烟若性急些,先跳起来斥责了那侍女有意为之。
那侍女倒也乖觉,立即跪下来认错,反倒让卿城等不好多说的。
可再去让她取药膏来,她却推三阻四起来。最后卿城只得自己取了冰块,悉心敷着。
午后练笛时,她的手因为尚未消肿而疼痛的厉害。笛子拿的不稳,指法也出了不少纰漏。
苏覆仔细看,才发现她袖中的手烫红了一片:“怎么烫的?”
卿城声音小小的:“采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