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不已,一向容色霜寒的相国今日竟难得笑了两回。
他会意忙对那奴仆道:“相国宽厚,就饶你一命。赶紧滚吧,以后再看见你出现在相府,绝不轻饶。”
“多谢相国,多谢公主!”那人在匆忙道谢后,赶忙逃离了相府。
苏覆看着卿城。她低着头一副娇羞默默的样子,不敢去看自己。
可这个小哑巴之前神志不清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,抱着他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放他走,跟个小霸王一样蛮横无理。
那时给她缠的烦了干脆就在她床畔阅文,不过睡着了的样子倒也有几分温软。
现在醒了就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人了么?
默默之间,卿城的小肚子先‘一鸣惊人’开始‘喊’起饿来。
她有点尴尬,甚至想就此溜走。而总管不愧是粉饰太平的高手,当即道:“是卑职疏忽了,卑职这就去令人备膳。”
卿城这次昏迷的可真是不轻,连吃饭这头等大事都给搁置了。连日以来,都是让侍女喂了些薄粥流食。
此时还未到正午,自然只有卿城一个人用膳。
不知是不是饿的厉害了,怎么觉得相府的吃食还要胜过御膳房的。
卿城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