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再经这样的折磨了。”
容珩甩开她,又将刑具刺入身上,再抽出。如此反复三回。刺骨锥心的疼痛在身上蔓延,他极力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
三回过后,他支撑起受伤的身子,左肩处已经疼得锥心刺骨,只能用右手勉强的将慕衿抱着:
“七日后,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。”
他亲眼看着慕衿安全送回栖凤台诊治过后,才去处理了自己的伤口。
伤口因为拖了一会,已有些黏身。用酒精清洗时,他疼的似乎要将满口牙齿咬碎。到最后,甄墨都不忍心再涂抹,在一旁默默垂泪,空有相怜意,未有相怜计。
容珩要果决的很多,直接将酒精倒在左肩上,想用疼痛将自己逼得更清醒。
现在这桩事疑点重重,容不得他松懈半分。
他只有七日的时间。必须在这七日里,弄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是夜。江风果然来了栖凤台看她。
此时,栖凤台也变得晦暗起来,如一处幽禁的场所,无人问津。
慕衿没有再搬着椅子出去临风思念着那个人,而是抱着自己躲在黑暗的床角。
“子衿。”他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