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命令,令人彻查过。当夜除了栖凤台经常居住的人,只有言慎去了栖凤台。
当时便有证据指明是言慎纵火,可焕存了私心,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便没再声张,只推说调查无果。
然而时至今日,他竟然又想谋害少夫人,事败之后,又畏罪自杀。”
他眸光微闪,对慕衿道:
“嫂嫂,那人掐你时,你可有熟悉的感觉掐你的人是不是言慎!”
容焕的这句质问实则在给慕衿一个台阶,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容焕临危不乱,能力确实不同以往。可慕衿却觉得,这句质问,不像是解救,反而像是个循循善诱的陷阱。
众人沉寂下来,等着慕衿的答案。
“不!你说谎!”
没过多久,慕衿就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:
“言慎他没有纵火,那场火是我自己放的!”
慕衿知道容焕是在为自己开脱,可她已经被恐惧与焦灼冲去了理智。
她没有想清楚,只是本能的觉得异样。那时一种直觉,感到他维护的话语中却暗藏陷阱与危机。所以,她惊恐的反驳了容焕维护自己话语。
可此言一出,场下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