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衿只觉天旋地转,有些重心不稳,半晌才撑着额头道:“怎么可能,岑儿他还那么小……”
朝歌神色慌张道:“是真的,已经没了怀孕的脉象了!”
岑儿不过是个孩子,何以轻轻一撞就小产了?甄墨她精通医理,难道原本就无喜脉,不过是编造了个骗局为了让他……
慕衿被自己心底萌生的阴暗想法也吓了一跳,顿时驳了回去,问道:“岑儿呢?”
朝歌唯唯诺诺道:
“岑公子,他被扣在了甄夫人那里。”
出于母性,慕衿听完之后不等朝歌,就慌忙的跑到甄墨的住处。
她凭着记忆找寻着路,因为焦急步伐越发不稳起来,听声辨气也忘得一干二净,过几步便摔倒一次。
外边下了雨,道路上满是泥淖。
顾不得裙上的泥泞与膝盖上越来越重的伤口,她只能不断的摔倒,又不断的爬起来。
等到她好不容易赶到了甄墨的住宅,却被她的侍女拒之门外。
甄墨的侍女语气中已带了埋怨与怒气:
“少夫人,岑公子这回撞的我们夫人小产不说。且胎死腹中,怕是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!”
慕衿自知理亏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