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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冤家路窄。
她很想把那把破扇子撕了,可是仔细想了想,那画上既是甄墨,若直接撕了传出去或许会有人谤她心胸险恶。
其次,再怎么也是他的贴身物品,跟了这么久也该有灵性了,直接撕了或许不大好。
慕衿思来想去,决定道:
“不然我给你编一个扇绥吧。”
她承认,她确是有些小心机的。
虽然不过是一把扇子,兴许他只是恰巧觉得那副画正好妙笔生花,才拣了来作了扇面,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可她还是希望他贴身携带的物品上,也能有她的痕迹。
容珩说:
“眼睛不方便就不要找这些事情做了,别反倒累着了自己。”
“哦。”慕衿闷闷的答了一句。
可心里还是打定主意要给他做一个。她学会了听声辨气,大不了不亲自碰针就是,对于简单的编织,只要多加练习应该也没有那么难。
慕衿问道:
“今夜什么时候回来?”
容珩想了一想:
“很晚。让朝歌先陪陪你吧。”
她淡淡‘哦’了一句。
言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