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生气了,以后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但是容珩知道。她这样就是生气。
他在她眼角亲了一下:
“不生气了,让你咬一次好不好?”
她就真的咬了。在他的肩膀上很重的咬了一口,直到齿印深到都有丝丝血迹渗出来,她才松开。
容珩也不恼,只是笑:
“现在满意没有?”
她这才平复了许多:“嗯。”
两日后。
言慎端了一碗药过来放到桌案上:
“少阁主,林北延已经在嘉南那边接应了。”
“一切无碍么?”
容珩淡淡问道。
“无碍。”言慎答道:“您要亲自过去一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