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觉真的是这样,脸不禁有些发红,咬着唇不再说话。
他端起刚刚备好的苹果什锦西米粥喂她。
她将调羹从他手上夺过来,自己咽下:
“妾身不敢劳烦您。”
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了,可见气得不轻。
他只笑也不和她争,看着她自己一口一口将粥咽下。
等到她喝完了,他才接过碗,抽出她身上的帕子擦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清甜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。虽然她面上还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,但是心底顿时好了许多。
“还生气?”
“不敢。”
他笑着将她揽过来:
“是你不敢还是我不敢,平时什么事不是惯着你的。哪次不情愿了,不是带哄带骗好过来的?非要在喝药的事情上怄气,眼睛真不要了?”
慕衿被他这样一说,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刚嫁进来的时候,她确实是谨小慎微。越往后反倒小性子愈发多了起来,多半是他纵着自己。今日为着喝药的事情委屈了一下,确实也没必要总是对他撒气。
“可是那药特别苦。”
他默然片刻后道:“我尝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