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兄就断了她的解药,以此胁迫她,也让她好好想清楚。
这药药性迅猛,眼下才过去三两月,毒性便已经发作。
慕衿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,自己的视力在逐渐恶化。
她看不清远处的东西,眼前总是像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,终年不散。
她知道这解药只有江锦知道,就算她去寻医问药也是徒劳无功。所以,她也就将病情隐瞒了下去。
可最终还是被容珩发现了。
幸而他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请卫绾过来为她诊断。
眼睛很疼。慕衿虚弱的靠在床上。
也不知道卫绾究竟能不能诊断出什么。
未几,容珩端着卫绾开下的药回来了。
慕衿问道:“阿绾说什么?”
“眼疾。记得每天午后喝药。”
慕衿一边点头,一边咽下他喂过来的药。
“怎么不早说?”他神情不太好。
慕衿敷衍道:“我以为反正就快好了。”
他放下碗,冷冷看她:“好了么?不是拖延很久了。”
慕衿立刻闭了嘴,不敢再瞎说,乖乖把药喝完。
他顺手拿过绢帕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