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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倒不是为了刻意为难她,孕妇的食欲反复无常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就是不想喝了。”慕衿十分嫌弃的用衣袖掩住口鼻。
容珩舀了半勺送到她唇边,放缓了声音哄劝她道:
“听话,就喝一点。”
“不要。你快拿走。”慕衿捂着口鼻推阻道。
见她十分嫌弃且不悦的样子,容珩只好将酸梅汤端了出去。
慕衿届时已有了些困意,对容珩道:
“我要睡了。”
然后就缩到了被角里。
她还真是无法无天。
他这何止是要了个女儿,简直是要了个祖宗。
慕衿见容珩脸色不太好看,也知道自己这回是胆大包天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于是,她又从被角里探出头来,道:
“你放心。我不会记仇的。”
容珩:“……”
几日后,慕衿忽然发现容珩换了一把扇子。
他虽然荣华富贵,但是这些细末的东西其实很少更换,尤其是随身携带的东西,若在身边用惯了,一用便是数年。
她仔细瞧了瞧。扇骨仍是以前用的,只是扇面不再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