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慎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上回言慎亲眼见到慕衿清晨从容珩书房里出来,于是他忧心忡忡的问了一下容珩,容珩说没有,不可能有。
自此之后,言慎对他深信不疑。
慕衿想,言慎其实不必用这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神态看着他们,仿佛一看见她就如临大敌。
看来他是真不知道他主子有多表里不一,危险的明明是她。
慕衿的身子已经三月有余了,虽没有太显怀,旁人也没看出来,但是腰身总不如以往那样纤细。
这段日子夜里也总睡不好,她对镜自照的时候,总觉得肤色比以往暗沉些。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
在他怀里的时候,还能闻见那熟悉的味道,是很淡很清的香,混杂着微许酒香。
她忽然想起,第一回在筵席上遇到他的时候,她坐在他怀里,也是这样的味道。当时只觉得很好闻,没有沾染其他女人的浓香。
前几日她见义兄的时候,义兄虑及她有孕在身,不便侍寝,便向她引荐了另一个女子。
那女子年岁与她一般大,身子倒是干净的,只是在楚馆中养了不少年,一身媚色。
三步之外,慕衿便闻到她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