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秾芳。
那样浓烈的香味,还不知道那香料里边添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不过,义兄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反正她有孕在身,与其让他自己在外寻欢,不如她向他引荐,既能放心,还能讨个好。
道理都能明白。可是,她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。
今夜晚宴上,义兄携了那女子一道前来。
义兄多次眼神暗示她,让去向容珩引荐,她却迟迟没有开口。
她现在身段是不如以前了,可是怀着孩子也很辛苦,还要把他推到别人榻上逍遥快活。
慕衿越想越扫兴。谁知道一向冷着脸的容珩,今晚主动贴了过来,咬着她的耳垂道:
“到日子没有?”
她耳根乍然一红,小声道:
“到了,不过……要轻一点。”
她有着身子,所以他也没有太累着她。
就是她身子比他想的还要娇嫩。他力道稍重了些,她身上就又青又紫的。
事后,他掀开她的衣裳,检查她的腰部:
“我看看红了没有。”
她最近没少吃补品,难免胖了些,不愿意让他看得久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