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听清那女人的名姓。只知道她看上去天真稚嫩,与平民女子并无不同,实则是宋靖的下属,心思缜密而且狠毒。”
容焕越说越激动,忍不住咳了几下,丝丝血迹从唇边呛出,仍继续道:
“我多次想要逃离都被她发现,看守越来越紧密,我逃离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。”
容焕俊俏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:
“后来,宋靖派人劫了镖车,他把镖车秘密地埋在锁我的屋宅之下,想要嫁祸于我,离间我们兄弟,然后坐收渔翁之利。
他们的镖车藏的很深,没想到被我伺机逃离时无意中发现。得知我发现他们的计谋后,那个女人恼羞成怒就开始凌虐我。”
容珩心下微微一冷,续后对容焕道:
“三弟,你安心养伤就好,我会替你一雪前耻。”
容焕血泪交织:
“二哥,焕从前做错了那么多,愧对于你,更无颜面见先祖。”
他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,似乎要将整颗心都吐出来。
终究兄弟一场,说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是假的。容珩安抚他道:
“三弟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。你安心养伤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容珩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