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身无长物,对您亦无用处,这等重要的事,小女子如何干预?少阁主所求,不过是镖车的下落。小女子有个大胆建议,您不若直接去宋府彻查?若人赃俱获,他们伏罪,自然无话可说,若了无证据,不单小女子,就连宋家也一并清白了。”
容珩沉沉一笑:
“姑娘如此出谋划策,实在是诚意可嘉。”
苇如微微抬眸,试探道:
“如此,少阁主可否放了小女子?”
“好。”容珩笑意明朗起来,吩咐身旁人道:“言慎,送苇如姑娘离开。”
在场之人虽然不解,却依旧听令将她放离。
待苇如离去后,魏景不解道:“少阁主如此轻易就放了她?难道她当真无辜么”
容珩语气中有一缕森然:
“不,她说了谎。”
言慎更不解道:
“可她对答如流,可以说无懈可击。”
容珩微微摇头:
“就是因为无懈可击,才更可疑。对于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,在如此危境下,尚能对答如流。不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措辞么”
他略停顿片刻,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道:
“而且,我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