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扳倒她,当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。
慕衿如今也只有听天由命。
哪怕她身子清白,但她隐瞒了此事,就是一重罪。
别说她现在怀了身孕,就是已经生了孩子也没用。这样荒唐的事,纵横完全有理由将她遣送回娘家。
耳边是宋茯苓隐忍的笑意。
知道宋茯苓不怀好意,可她手握证据,让她将证据拿出来只会更不好看
慕衿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再反驳什么,只好默默跪了下来,低着头,等着他发落。
宋茯苓的侍女更过分些,与宋茯苓絮絮耳语,用恰到好处的声调让慕衿将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听入耳中。
她咬着唇,指节都攥的发白了,几乎想哭出来,可是此刻哭又觉得会让人笑话。
当初她是不愿嫁的,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就是再委屈,也有不可推脱的罪责。
容珩起了身,轻轻将她扶了起来:“有了身孕的人,就别跪着了。”
慕衿与宋茯苓皆是一惊。
容珩能够这样出言相护,别说茯苓,慕衿自己都觉不可思议。
毕竟平日在内,他对她的宠爱也没到这份上,然而不论如何,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