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淡漠看她一眼,没有因为她大胆的动作凶她,也没有任何兴趣和她调情。
他起身时忽然察觉到身后异样的动静,一个本能的反身捆手的动作做的毫不犹疑。
她被他极其重的动作捆的吃痛,重重的摔在了床上。
他居高临下的笑看她:“现在安分了?”
慕衿知道,那是一个习武之人警觉时本能的防卫动作。其实她也没做什么,只是看他要走,以为他想要反悔,才拉了他一下。
她有些委屈的解释道:“我就是想问问你去哪?”
他似笑非笑道:“沐浴,更衣。要一起吗?”
慕衿一愣,然后连忙摇头:“不了。在这里等着就好。”
趁着容珩进去沐浴,慕衿将寝衣规规矩矩的穿好。不然总是觉得腿间凉飕飕的,很不习惯。更何况,他看见了和没看见一样,她就是穿的露骨又能怎么样。
慕衿一边换衣裳,一边咬牙切齿的想,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坐怀不乱的圣人。
她自觉不算很差,可刚刚那么久,他真的是从头到尾没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看一眼。
是真柳下惠,还是只对她不动声色?
然而好不容易有了可乘之机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