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减将帕子掷在地上, 道:“谁知道了……走吧, 先回去。”
顾青瑾嗯了一声,推着他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蓝柯叫他们,语气有些急切, “说好的,你们会杀了我,帮我解脱的呢?你们不可以走!”
他身上的伤很重, 可是直到现在, 他仍然还吊着一口气,怎么也死不了。
顾青瑾扭头看他,道:“我倒是想帮你解脱, 可是我刚刚突然想到,杀人是犯法的,我从来不杀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青瑾安慰他说:“放心吧, 看你这个样子,你再等等, 大概就能死了。”
说完,不再搭理对方,她推着白减走出了窖室,他们所救的那个小姑娘受惊的收回放在蓝柯身上的目光,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。
“也不知道玄德他们那里怎么样了……”
顾青瑾嘀咕道。
此时,玄德带着自家小徒弟已经赶到了s市郊外的一个疗养院,此时事发地点外边已经戒严,防止其他人进来。
玄德大步走过去,负责观察这里情况的人员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这人姓柳,叫柳玉,两人边走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