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,尖声娇喊。
她还是第一次被干的连声喊救命,在那暗室里她被肏了三天三夜,她也没喊过救命,此刻她也不知是太过舒爽,还是难耐难受至极,浑身颤栗着白眼上翻,竟直接爽的昏厥了过去。
她也不知皇甫翊抱着她肏弄了多久,总之她昏昏醒醒,现在已经到了晚上,待最后一股浓精射出后,皇甫翊终于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,她的淫毒其实早就解了,在他抱着自己在镜子跟前狂操那一次后,她下体便没有瘙痒的感觉了。
可他偏偏说,怕她淫毒未解会伤身,抱着她肏了一次又一次,这场欢爱,直接导致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,待身子稍微好些后。
皇甫翊带着她去花园散步,突然盯着她问道:“你觉得若是兵权凌驾于皇权之上,该当如何?”
他从未问过自己这般正经严肃的问题,更何况政治上的事情,她一个女儿家更不该去谈论,慕柔忙摇摇头道:“柔儿虽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儿,但也知后妃是不得干政的,柔儿不敢说,也实在不清楚。”
“无妨,你在我面前,什么都说的,你只当与我谈心分忧便是。”皇甫翊牵起慕柔小手,柔声道。
得了皇甫翊的安抚,慕柔这才放下心,轻声道:“柔儿不知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