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。
她知道现在如果有人盯着她看,一定能猜出,她现在是一副情欲高涨的高潮脸,可她已经顾忌不到那么多了,她能隐忍着不在大街上娇喘喊叫,已经是她能做的唯一事情了。
马匹还在慢慢的踱着步,慕柔早已被情欲快感折磨的快要晕厥过去,而白少瑀此刻虽被慕柔紧致的嫩穴绞的爽的头皮发麻,频频喘着粗气,可面上却波澜不惊,加上两人衣裙宽大,遮挡好后,丝毫看不出异常,看过去倒像是一对璧人,在打马游街。
本以为这般已经够折磨人的了,谁料街上三五个小童横街蹿出来嬉戏打闹,马匹一惊,前蹄高扬险些将白少瑀慕柔甩下去,好在白少瑀适时勒紧缰绳将马匹控制住了。
可就在刚刚的一阵骚乱中,白少瑀的龟头却无意戳中了一处软肉,当下刺激的慕柔尖叫连连,好在跟着马匹受惊,街上行人也都没甚在意。
可白少瑀也察觉出了这一处软肉的不同,龟头稍一顶戳,慕柔便浑身战栗,止不住的娇喘呻吟,而那处软肉只要被顶便会频频收缩,吸着他龟头上的马眼好不快活。
“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,那我可要好生肏肏。”白少瑀说罢便驾起缰绳,夹紧了马肚子,策马而去。
那龟头便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