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了。”白少瑀轻笑着对慕柔道。
慕柔低眸看了一眼,椅子上的衣服,是现下卖的最好的雪锦面料,听说触手便有凉意,是夏季里最畅销的面料,不过价格昂贵,都是达官贵人们才穿的起。
“你不需要对我好,如果你想赎罪,放我走便是。”慕柔收起目光,冷声道。
“我无罪,何须要赎,你既做了我的女人,穿的好吃的好是应该的,吃饭吧,晚上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!”白少瑀说罢,便对福安道:“你看好她,我还有几样东西要买。”
白少瑀离开后,福安和慕柔两人各自看不对眼,福安索性端了几盘菜到了门外,将门一关,蹲在门外吃,不多时,店小二来送血燕时。
趁福安不注意,慕柔忙唤住了小二,低声道:“我家夫君素来有不寐症,换了地方更是难以安眠,烦请大哥到附近的医馆去买些安神散给我,请速去速回。”
慕柔说罢,将荷包里所剩不多的银锭子,哪了三锭递与小二手中。
“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!”福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。
那小二也是个会看眼色的,将银钱缩到袖子里后,忙赔笑道:“你家夫人说她吃不惯这燕窝,让小的重新上一碗。”
“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