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亲了。”楼爵说。
贝奚宁瞪大眼睛。
“但那只是表象。”楼爵赶紧解释,“真正做这个项目的,是我新开的一家公司,你昨天不是还帮我看过预算?你父亲那个,只是一个幌子。目的是由他出头,吸引竞争对手的注意力,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他,所有的计谋都用到他身上。然后我们釜底抽薪,新公司就可以轻松杀出重围。”
“所以,我父亲的目标,本来就是失败?”贝奚宁明白过来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贝鑫海是她父亲,由他当项目负责人,的确可以唬到很多人。
谁能想到,楼爵连岳父大人都当棋子使呢?
“他要是能做成功,我倒是不介意投资给他。”楼爵摇摇头,“可就我目前所知,他至少已经上了三家公司的当,后续翻盘的概率,微乎其微。”
贝奚宁对这事并不意外,贝鑫海本来就没能力。
“而且,他还跟我立了军令状。”楼爵表情有点冷,“我当然不会问他要损失,下次有机会也还会继续让他干这种事情,直到……他没脸再来打扰你。”
因为身份关系,不管现在关系多差,以后那对夫妻老了,贝奚宁也还是得给他们养老,不可能真的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