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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沈庭未一开始以为连诀想要,毕竟两个人除了做这种事以外找不到合理的理由睡在同一张床上。但连诀并没有,好像只是单纯地留他在房间里睡了,连诀的睡眠质量很好,没多久就睡着了,睡相也很规矩,从躺下以后就保持着平躺的睡姿没有怎么变化过。
沈庭未很少在清醒时刻躺在连诀身边,所以入睡得不太容易,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在没睡着的状态下有些难,由于连诀在睡觉,他不敢很大动作地翻身,只敢小幅度地调整手脚的摆放位置,企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帮助睡眠。
本身回房间已经是凌晨了,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可能已经到了后半夜,模糊地感觉自己被连诀从背后搂住,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很轻地问了一句“怎么还不睡”。
他有些记不得自己回答了什么,或者是根本没来得及回答,就直接睡着了。
昨晚推翻了连诀存在易感期这个猜想,但连诀一再的反常表现让他不太能够客观地思考连诀的行为动机。
但主观上,他又很不愿意往喜欢上想。连诀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现出抵触和排斥,甚至一度认为他是那种可以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人。连诀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,多重意义上的。他不认为自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