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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ex惊讶地说:“啊,是吗?抱歉我不知道。”
连诀笑笑,表示自己并不在意,请他在办公室坐下。
alex是个地道的s籍华人,他很年轻,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,从说话方式到行为举止都透露着不靠谱三个大字。连诀起初也以为他不过是仗着家底厚随便玩玩的纨绔,商场中不乏这样的人。但接触下来才发现对方的谈判能力与他的外表极不相符,不是很容易被糊弄的人。
于是连诀想了想,给出了一个比原本预计高出不少的数字。
alex却笑了,他像没讨到糖吃的小孩,将五官皱在一起,甚是责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这个数字仅仅高于市场百分之五而已,而我所承受的风险可远不止百分之五。”
连诀面不改色:“这行的利润占多少,你比我清楚。”
alex见他不肯退让,有些遗憾地说:“连总,我对贵司的现况略有耳闻……您应该清楚的,您司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alex是个聪明人,话点到为止,意图明显,想告诉连诀他手上并没有太多谈条件的筹码。
情况的确如此,连诀短暂地沉思了一会儿,说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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