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脚伤得不严重,等他们回去后,军医正一下骨便好了。众人上山得容易,下山却艰难。天色越来越暗,雨一直淅淅沥沥,他们在山中转悠,渐有些迷路的样子。
关幼萱每一步都走得脚痛,她抓着金铃儿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一遍遍给自己鼓励,可是同时脚疼得厉害,总怀疑这条路自己走不回去。正是这般左右纠结时,走在最前方探路的军士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:“七郎!”
关幼萱蓦地抬起眼。
雾濛濛的山雾照着这片世界,十步以外便什么也看不清。她瞪大眼睛屏着呼吸,盯着前方,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或者军士看错了。山雾中,走出一个束袖黑衣的少年郎。
原霁身如玉剑,行走挺拔。他只身一人上山,凌厉眉目被山雨和雾气催得有些朦胧。周身的硬朗被中和,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原七郎,在关幼萱眼中,发着温和的光。
原霁蹙着眉看他们,语气不悦地问带路军士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关幼萱小声:“夫君。”
他听到唤声,扭过脸向她看来。乌黑的眼眸对上,关幼萱松开金铃儿的手,向前跌了两步,她见到原霁眉目一松又皱起,他一目不错地看着她。
被雨打湿的衣袂轻轻飞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