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墨镜被喻幸遗落在车上,他双手插|进口袋,挺拔地站着,身如凛松,眼似灼日,他说:“因为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明明是寂静的夜晚,庞贝却好像看见春波拍岸,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兀自一笑,妩媚的眼尾挑起,问他:“现在开始怀念我以前对你的好了?”
喻幸诚笃地点头。
他一直在怀念。
庞贝笑色收敛,蓦然又说:“喻幸,是不是有点太迟了?我没有以前有钱,也没有以前……喜欢你了啊。”
喻幸眸光暗淡,心口明明像被刀子剜了一刀,神态如常,不惊不变,脊背却绷紧了。
他唇角微微一动,喉咙里已经蹦出一缕哑音,但庞贝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就转身走了。
庞贝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,忽有一丝烦躁,她努力不再去想喻幸的脸,和喻幸刚才说的话。
就算他给她一个完美答案又怎样,充其量只能证明她对他有多好罢了,并不能弥补那四年里她从他那里得到的难过和失望,也不能让她对被抛弃的事情释怀。
不论如何,经历过的切肤之痛都是真的。
只要痛是真的,就会有伤痕,伤痕会结痂,会愈合,会长出新的健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