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好躺在季明崇身旁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房间里还留着一盏灯,昨天晚上她还是有些怕的,可每次心里怕,她就会探出手去感受季明崇的鼻息。
温热的。
自从确定跟季明崇的婚约后,她从很多种途径都听过他以前的事。
他曾经是最耀眼的少年,他那样聪明,是季父最看重的继承人,阮父也曾说过,如果季明崇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故,那么季家一定比过去更加辉煌,他是那么多人的期盼。
他长得很好,即便这样躺了五年,还是能够看得出他的外表有多出色,听说,当年他上过封面的杂志通通大卖,封面上,他气宇轩昂,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那个时候他才二十一岁,很多人都说他是商界天才,也有一些人说他乳臭未干,还太年轻,可能为了让自己显得成熟一点,他戴着一副金丝框边眼镜,她现在还记得,同寝室的妹子站在报亭翻着那本杂志,拉着她小声说,这才是让人看了腿软的斯文败类啊。
现在他就这样躺在她身边,当初说他是天才的人,已经忘了他。
正在阮素出神地看着他时,门口传来声响,下一秒,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抱着抱枕钻了进来。
阮素诧异:“毛豆,你怎么还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