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一段路,龚金戈感觉到身旁人的脚步越来越迟缓,身形一顿,掀开狐裘往下一看:“累了?”
“没……”芜心困得眼睛已经睁不开了,意识迷糊,蹬腿往前龟速挪动两步,便感觉到身体一轻,两脚已经碰不到地了。
她迟滞一下,睁开眼睛,正对上龚金戈冷硬的下巴。
“困了?”龚金戈看了她一眼,伸手将狐裘扯过来盖住她露在外头的身子,“睡吧。”
“我重么?”芜心伸手过去揽住他的脖子。
“不重,”龚金戈掂了掂坐在自己小臂上的小狐狸精,脚步轻快地往前走,“太瘦了,你这样的我可以拧好几个,所以你得多吃点。”
芜心含糊地应了声,靠在龚金戈宽厚的肩上睡了过去。
睡得正沉的时候,听到了龚金戈跟人交谈的声音,说什么土炕,之后还闻到了阵浓郁的药香。
芜心皱着鼻子嗅了嗅,往龚金戈脖子深埋,闻着男人身上的气息,皱起的鼻子才松开。
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说什么她身体无恙,不需要吃药。
龚金戈出了大夫的院子,将狐裘往她身上拢了拢,又摸了摸靠在自己肩膀的脑袋,踩着积雪往家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