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含量。再者我们林家是从事医药相关的生意,都是学药理出身的。正所谓医药难分家,握个针筒还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,抽出被摁住的手,掰断三支药剂的瓶口排排放好,先吸入其中两只进针管里排出空气。

    动作连贯利落的让何尔雅不得不感慨,真是该死的性感,连扎针推药的疼痛也忘了。

    连扎两针后,林隋洲忙摁住她乱动的手:“别急着翻身乱动,黄/体酮是油性药剂,难吸收,不按摩热敷容易结硬黑肿。”

    何尔雅一度怀疑林隋洲在使坏,可扭头看着他再正经不过的眼钟又把怀疑的话给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起初时,被揉着还有点难堪。后又想想,都做了不知多少回,连孩子都有了,还有什么可羞的,便彻底放软身体,闭眼享受起来。

    睡意绵绵中又想到,女人只要不太执着于爱情,不过份期待它会永远维持鲜亮的颜色。把心思放些在别的上面,日子也能过得简单轻松。

    林隋洲轻揉了十多分钟后,发现趴着的人变得呼吸均匀。低头一看,那侧颜睡得认真是香浓。

    无声笑了笑的把人翻过来摆正后,林隋洲也快速洗了个澡躺到床上,把人搂进怀中闭眼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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