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声言道:“难为你,明明病好了!还肯喝那么苦的药。”
不是不惋惜的。韩二其人委实不一般。若非尹太医误打误撞在他熟睡的当口,替他摸脉,使他不及提防,他怕不是能一直伪装下去。端瞧,尹太医吃惊之下第二次给他把脉,他便已然警醒,亦可见要令他露出破绽有多不易!而尹太医之所以不曾怀疑,只怕是万想不到他能恢复得这样的快!
心病心药医。
最好的医者,最佳的良药不过是辅助罢了。韩二能那么快好,宁原认为更主要的因由是清言。亦由此,他方不能听之任之!
韩奕羡涩然笑道:“殿下英明!罪民不过海底捞月,枉费心机。”
宁原亦是一笑,然笑意浅淡。他笔直的看住韩奕羡,不予迂回单刀直入:
“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他问,语气淡冷:“你当知本宫不可能任由你这般呆在清言身边!”
他目光细细从韩奕羡脸上晃过,声调愈加冷凉:“你更该知晓,如今你同她已断无可能!”
韩奕羡笑容涩苦,却是道:“罪民早已不作此妄想!”
不说而今他乃戴罪之身,一无所有。是个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可示人的朝廷钦犯。
便是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