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手也太狠了――为什么?”
“为席樾。”
“我该说你长出息了吗?”
黄希言笑了,“也没什么,说开了反而很好。反正毕业了我去南城上班,轻易不会回家了。”
“你家里会同意吗?”
“我不问他们要钱,同意不同意的不重要。”
“他们不会手眼通天地干涉你工作?威胁你工作单位不给你转正之类的?”
“……你霸道总裁看多了。”
“我没看过,别冤枉我。”丁晓耸耸肩,“我被人威胁过,拿我妈的工作……”
黄希言睁大眼睛,“不是吧?谁?你从哪里结识的这种古早风味的霸道总裁。”
“都说了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管,这段我要听。”
“以后吧。”丁晓嫌弃地把她手里的毛巾扯掉,“这敷着有什么用,走吧,我跟你去超市买瓶冰水。”
黄希言晚上十一点跟席樾微信上说过晚安,早早就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计划跟丁晓一起去趟图书馆,再完善一下论文。
早上八点,几个室友差不多都在这个时间点起来了,难得再现四人齐聚,洗漱时互抢位子,叽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