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挨了一闷棍。
姐姐的话,远比她预期的更直接……也更残忍。
“我不知道,这一个月来你跟席樾发生过什么。你亲眼见证过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身边没有更合适的男生?为什么要选择他?”
黄希言垂下头,一只手手掌撑住了椅子的边缘,脸烧到通红,“……你反对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是因为你觉得他性格不好而反对,还是因为,你们曾经……而反对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黄安言语气陡然一冷。
黄希言咬紧下唇。
黄安言冷笑一声,“搞得好像两姐妹争一个男人一样狗血。我都要结婚了,你问这种话?再者,他配吗?就他这种言而无信,极度自我主义的人,他配吗?”
黄希言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姐姐只记得他的缺点,是不是不记得,他跑遍全城帮你找一张你喜欢的歌手的黑胶唱片;你跟他吵架的隔天是你的生日,他等你一晚上只为把生日礼物送给你;还有,他发高烧,陪你去听三小时的音乐会……”
“你倒是记得比我还清楚?怎么,你这是在替他平反?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只是,席樾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