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点,雪停了。
言生睁开眼睛的时候,睡眼惺忪,昨晚女人一直发出雌兽发情的声音,还在被子里夹她的腿
她想,江轻洗是不是到年纪了,昨晚一直不肯放过自己,天快亮的时候还在她的身上晃动,她觉得自己的性器现在还在微微发疼,乳尖也有些涨。
自己已经满足不了江轻洗了吗,言生叹息着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被子被掀开了,女人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裤腰,声音温柔,“还疼吗?”
言生抖了一下,迅速缩起腿坐在床头,想笑却没笑出来。
“怕什么?”女人爬上床,坐在她的面前,身上有薄荷的味道。
言生朝她笑了一下,抓紧了自己的裤子。
“我看一下,”江轻洗往前挤,挤进了言生的腿间。
“你想要吗?”言生可怜地问,觉得自己的下体快掉一层皮了。
女人的手覆上了她的脸,亲了亲她的耳朵,揉着她的乳肉,手指探进了裤子。
言生扭了一下,往床边爬,江轻洗压在了她的身上,咬她的耳朵,“不是不会累吗?”
年少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女人拽掉了她的睡裤,手贴着她的内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