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哭泣一样。江轻洗总是让自己一败涂地。
她用劲哭了很久,站起来狠狠地吸了鼻子,用手抹掉眼泪,在天台上走来走去,抓紧了冰凉的栏杆。
外面的空气凝重刺骨,她的脸已经冻僵了。
言生掏出手机,拨了外公的电话。
“喂,言生吗?”
老人的声音带着困意。
“我知道孩子的事情了。”
对面沉默着。
“你威胁江轻洗?你威胁孩子?”
“言生,你不明白。”
“我不想明白了。你知道江轻洗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,你知道她有多害怕吗,就为了一个孩子,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?她不是江一的孩子吗,你不心疼吗外公?”
言生的心脏有剧烈的疼痛,江轻洗的眼泪,全都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,让自己越来越沉重。
“对不起,言生。我以为事情不会这样。”
“那是怎样?江轻洗离开了我,有一个孩子,很好。我一个人,遇见谁,在一起,结婚,很好。这是你以为的吗?”
江长城叹了一口气,“言生,你冷静一点,如果我说是为了你好,你会相信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