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想,江轻洗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。
以前她还可以骗自己,或许江轻洗有什么苦衷,在离自己很遥远的地方。
现在她不知道了。
或许江轻洗累了,但是言生还爱着她。
她坐在床边,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对女人说过的话。
“哭出来舒服点,我陪着你。”
那时候,江轻洗是不是已经决定了离开,却还可以对着自己笑出来。
江轻洗为什么可以,这样云淡风轻地将她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。还有那个孩子,是谁的孩子?
言生头痛欲裂,胃里烧了起来。
言生和傅青青跑遍了上海,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在人潮汹涌中来往。
除夕那天,言生在外滩沿着黄浦江走到和平饭店,一个人发了很久的呆,她觉得好累。
最终谁也没有找到江轻洗。
开春,言生飞到了曼谷。
她陪客户经过红灯区,也坐在湄南河边,听僧人低沉的喃喃,抬头看天空的颜色。
“……我们现在经过了他们的客厅……”
她坐在船尾,听着船夫的话,看着住在水里竹楼的孩子和自己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