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大声骂出来,江轻洗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。
言生安静地等眼眶里的湿润蒸发,重新挤出了笑容,“没关系的。”
傅青青不想看言生这样,站起身,像过往无数次那样,牵住言生的手,然后带着她往海边走。
傅青青想告诉言生,江轻洗不值得。但是看到言生恍惚的神情,又开不了口了。
她们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,远处的海浪扑上鹅卵石,濡湿她们赤裸的脚,有一段时间,两人都没有开口。每次扑上来又退去的浪潮都将脚下的泥沙冲走。
“你想和我说说吗?”傅青青转头看言生恢复平静的侧脸。
“我已经快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想忘记吗?”
“不想,”言生揉了揉眼睛,“我舍不得。”
傅青青想了想,用轻松的口吻聊了一些她们三个人小时候的事情。
“……然后你真的吃下去了。”
她们一起大声地笑,笑得太厉害,笑得弯了腰,笑得流出了眼泪。
言生和傅青青停在原地,挂着未褪的笑意,一起注视着海平线。
言生回忆着很久以前的事情,却总是不自觉地想到那个五月,和女人一起度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