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到海鲜,言生抱了抱陪着自己的树,转身往家里走。
快到家时,风刚开始吹,就落下了雨。
夏天的暴雨总是猝不及防的,言生在雨里奔跑,风吹在身上,吹走了所有的热意。
雨太大了,言生哆嗦了一下,放慢速度,抱紧了胳膊。
街上的人仿佛都消失了,只有言生单薄的身影在跑。
洗完澡的时候,雨停了,言生走进卧室,打开了窗户,让凉意渗透进屋子,舒服地叹息了一声。
给江轻洗发完短信,言生窝在沙发里,穿了一件女人的睡衣,低头嗅了嗅上面淡淡的香味,把电视调到了电影频道。
“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
电影里的男人,用昂贵的打火机“啪”地打了火,问肩膀圆实,扛着托盘的侍者。
“午夜。”侍者的腔调厚重,含糊沙哑,似乎无意说话。
字幕里的括号解释,侍者说的是西语。
言生笑了一下,想到了爸爸的样子。
身边的小鱼孜孜不倦地悠着,躲在海草底下的那只,朝着言生的方向,被水带着晃动。
电影结束的时候,言生也没有动,认真地看完了演职表,直到进入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