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看自己的“凶器”,也只能宠着,“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,”女人捏她的脸,“是不是就想我哭出来,你就爽了。”
言生露出了尖细的牙齿,任由江轻洗蹂躏自己的脸,“哭出来舒服点,我陪着你。”
“还是个体贴的小情种。”江轻洗笑着,在言生脸上亲了一口。
第二天晚上刚到家,言生就看到江轻洗在拆一个奇怪的包裹,非常地成人,吓得立刻跑回了房间,老老实实地洗了澡,钻进了女人的被子里。
“言生呢?”江轻洗走进卧室,看到床上装睡的小孩,脑袋上的毛的蹭乱了,慌慌张张的。
女人拢着睡衣坐在床边,松松地挽起了头发,用手推着小孩的屁股。
言生毫无动静。
江轻洗笑出了声,“胆小鬼。”
小孩的身子在被窝里慢慢动了一下,转头瑟瑟地看着女人的双手,声音微微发抖,“你买了什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女人撩了头发,媚眼如丝。
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,”小孩缩进了被窝,可以说是很刻意了,“我好困。”
身后有衣服摩擦的声音,灯被关掉了,女人赤裸的身体贴上言生的后背,胳膊环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