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轻洗听到了言妈妈的叹息,又好像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阿姨先挂了。”
拿着手机,江轻洗站在路边,沉默了一会儿。
脚边有几片树叶,远处有笤帚一下一下地扫着路面的声音。
江轻洗站在原地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路口汇入的车流速度很慢,被信号灯牵制着。
女人看了看身侧,一个人往前走。
开了地宝,江轻洗在微弱的噪音里清理着房间。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,走了一个月,房间里也没有什么灰尘,看不出小孩,还是个会做家务的。
五月中旬,空气有些湿热,女人穿着短袖,里里外外的忙碌。
看到桌上的玻璃杯,江轻洗停了下来,把它拿在手里,回想言生对自己讲的话。
“你留下了,你说你舍不得我”。
江轻洗低着头,站了很久。
中午的时候,江轻洗想像着言生会吃些什么,会不会买一盒牛奶,心满意足地鼓着腮帮吸,如果吃米线,是不是会挑出里面的西红柿。
上上下下地翻着冰箱,江轻洗往锅里扔了速食水饺。刚准备关上冰箱门,看到了冷冻间里大大小小的冰格。
江轻洗坐在地上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