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很少,看起来空荡荡的,白色的窗帘有点透明,波浪形的褶皱整整齐齐的,露出了玻璃。
言生突然有了一种错觉,好像江轻洗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江轻洗并没有和自己说她要出差多久,按照傅青青的说法,大概五一也不会回来的,到时候,就有三周了。言生在心里默默地想,明明才过去了一周,那两个狼狈的夜晚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或许我应该把它们忘掉,言生对自己说,然后等江轻洗出差回来的时候,乖乖地在她面前做一个需要被她照顾的小孩子,江轻洗喜欢的就是这样,不是吗。
言生把视线转移到了江轻洗放在桌上的玻璃杯。
之后,我会去做手术,一切就会顺理成章地消失。我会去上大学,去工作,接着遇见一个什么人,我们结婚或者不结婚,有小孩或者没有小孩,总之,和那个人一起做些什么事情,慢慢地,我们会有矛盾,于是我们去找一个感情顾问,他会说:“你们要坦诚相待,你们要多亲吻彼此,你们要给对方在特殊的日子里带一束花,你们有孩子吗?没有?可以要个孩子。养狗吗?没有?猫呢?如果你们喜欢……”吧啦吧啦,诸如此类。然后,我们和好了,养狗或者没养狗,生活继续,直到我们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