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爸爸是墨西哥人。
“言生你真好看。”傅青青低着头看矮矮的言生,开心地对她说。
“眼睛怎么了?”慢慢往前走的时候,江轻洗问身边移动的小卷毛头顶,刚刚就注意到了,言生的眼睛湿漉漉的,还会流出一点眼泪。
“言生得结膜炎了。”怀里的傅青青抢答一样嚷嚷。
江轻洗的脑袋往后躲了一下,避开了差点黏在自己头发上的龙须,又对言生说,“抬头,看我一下。”
言生咬断了一根龙须,含在嘴里,仰起了头看江轻洗,眼睛又眯了起来。
稍微有点红,一点点血丝,脸上还挂了一滴眼泪。
“滴眼药水了吗?”江轻洗用腿轻轻撞了一下言生的肩膀,问她。
“滴了。”衍生低头吃自己的龙,回答地很快,靠住了江轻洗的大腿。
“言生怕死了,她不喜欢滴眼药水。”傅青青吃完了龙头,美滋滋地和江轻洗说,把龙尾巴递到了江轻洗的嘴边。
“你是不是变重了?”江轻洗问她,咬住龙尾巴折了一下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“我长高了。”傅青青非常骄傲,又补充,“比言生高了。”
言生抬头看她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