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水洗过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难受?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
“那找我干嘛?”
言生有点不知所措了,自己好像搞砸了,明明应该撒娇的,姐姐,我好难受,你抱抱我嘛。只要自己说了,江轻洗一定会抱自己的,以前看厚脸皮的傅青青屡试不爽。昨晚女人也说了,自己和傅青青在她心中是一样的。
好像该回自己房间了。
眼睛红红的小孩咬着嘴唇杵在原地,毫无动静。
“过来。”江轻洗把书合上,放在了床头柜上,对言生说。
言生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床边,膝盖紧紧贴着床沿,右眼有点睁不开,看着江轻洗。
女人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的眼角,指腹带着令人舒适的柔软,燥热的眼皮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言生的眼睛享受地眯了起来,讨好地朝江轻洗笑。
“还想要什么?”女人温柔地问,好像在说,都给你。
太有诱惑了。言生努力想忘掉妈妈对自己的语重心长,“江轻洗姐姐是不是很照顾你?你也要对姐姐好,不要和姐姐有身体接触,好吗?答应妈妈,言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