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蹭她。
小孩撑起了胳膊,无比单纯地看着女人,认真地说,“我妈不让我靠近你。”
“噢?”
“她说我们要保持距离,是对你的保护,也是对我的保护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傅青青,或者别的女孩子,男孩子也不行。”
“我可以保护好自己。”女人看着她说。
“可是你和我不一样。”小孩的语气有点低落,“没有人和我一样。”
“欸。”江轻洗躺在床上,盯着撑在自己上面的言生,眉头挑起了一点,“没关系的,好吗?你如果不喜欢,可以做手术。”停顿了一下,“你可以有选择,如果害怕,也可以不做手术。只是一个器官,就像我左手比别人多了一个手指。”江轻洗举起了左手,在言生面前晃了晃。
“真的吗?”言生好奇地看了一下。明明就是五个。“这不好笑。”言生气鼓鼓地说。
女人笑着摸了一下小孩的眼角,已经不是很红了,眼皮也没什么异样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女人温柔地问。
“左手的故事?”
“你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小孩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