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非常手段,一定要从他的口里套出话来,我说的意思,你明白吧?”江景墨面对强劲的对手,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……
“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!”佟婉特地让江苏北过来她的办公室质问他。
“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”江苏北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半只身子倚靠在沙发上,摇晃着二郎腿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么紧张?”佟婉气结,“江苏北,你把人气得进医院,非但没有愧疚感,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!”
“我哪知道那个老头子一下子就倒下去了,再说了,这也不是我的原因好吧,要不是你和陆嘉行那小子欺骗我,我至于会去做这件事吗?陆嘉行才是那个最没有良心的人!”江苏北一提起陆嘉行的名字就脸色铁青,眼里的暴戾显露无遗。
“疯子!”佟婉斥骂。“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陆嘉行已经死了!现在陆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陆老还进了医院,你有见到陆嘉行半个人影吗?我打听到消息,陆老这几天开始打算给陆嘉行举办葬礼,可你现在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击他,双儿要是在天之灵,你觉得她会开心你这样做吗?”
佟婉实在是不能忍受江苏北继续闹事,自始至终,她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