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一首诗,圈出来给他看。
江飞白:真是见了鬼了。
窗牖之外,北风呼啸,落木萧萧。江飞白回忆着往昔,又瞥见许清菡认真看书卷的身影,什么抱怨都说不出来了。
唉,罢了,她若喜欢,便都随她吧。
江飞白正凝神想着,许清菡忽然问道:“飞白,你为什么一直没有纳妃?”
十年来,江飞白一直没有纳妃,朝中大臣每每催促,他便给他们找点事做,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。
他将国家治理得兴盛,虽有这点小小瑕疵,大臣们也无可奈何。
江飞白含笑看她,反问道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许清菡指着诗集上据说是由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《怨郎诗》,递过去给江飞白看,“忽有所感罢了。”
卓文君随司马相如夜奔,之后又当垆卖酒,供小夫妻维持生计。司马相如虽然看起来十分深情,但他发迹以后,仍然意图纳妾。
卓文君心灰意冷,提笔写下《白头吟》,传为绝唱。而这首《怨郎诗》,据说也是卓文君同期作品,但一些大儒并不认可。
江飞白的目光,先在许清菡的素白手指上停顿一下,之后才慢悠悠地移到诗集上。他扫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