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扔了毛笔,‘嗖’的一下,到你跟前,简直跟飞一样。”
许清菡摇头笑道:“他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碧霄笑嘻嘻的,走到帐门口,让守帐的小兵去伙房端了热水过来。
热水很快送到。碧霄用帕子浸了水,擦许清菡的脸和双手。
许清菡打量着碧霄的脸,“你这脸上的油疮好了很多。”
碧霄笑道:“多谢姑娘赏下来的银子。奴婢去军中找了军医,用了药,现在好多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问许清菡:“姑娘,你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总待在军营里也不是事儿,而据碧霄观察,将军不像是对姑娘有意的样子,虽然将军屡次施恩,但这看起来更像是报恩。
这可真奇怪,姑娘能对将军有什么恩?
碧霄绞着帕子,悄眼打量许清菡。
许清菡苦笑道:“我打算把爹娘从岭南带回来,可是这太难……太难了。”
碧霄不明所以,“奴婢听说,岭南那个地方,是未开化的,连屋中都有老虎呢!姑娘的爹娘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?”
许清菡摇头,含笑不语。
……
自那日以后,鞑虏的辱骂之声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