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痛,忍不住松开了手。
匕首“哐当”一声落下,在深秋的土地上诉说着寒意。
江飞白的剑甚至尚未出鞘,他以剑鞘抵住刺客咽喉,将刺客逼退到角落。
许清菡猛烈跳动的心口,骤然间松懈下来。她一边向江飞白道谢,一边提着裙子小跑过去,跪坐下来,查看许沉伤势。
许沉瘫软在地,喘着粗气。他背上的伤口快有半寸深,幸而没插到心脉。不过此时血还在汩汩地流,洇到土地里。
许清菡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江飞白收起剑,如拎小鸡一般,将刺客扔到赶来的差役们手里,吩咐道:“明日天一亮,就把他送到官府。”
差役们连连点头:“是,是。”
江飞白走到许清菡的身边,修长双腿半蹲下来,先查看了一番许沉伤势,便命人扯来干净布条,塞到许沉嘴里。又另取布条,蘸水清理了伤口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白釉瓶子,揭开盖子,洒出其中伤药,为许沉止血。
伤药洒上去,无异于伤口上撒盐。许沉痛得额角生汗,闷哼几声。幸而嘴里塞着布条,否则怕是要咬到舌头。
朦胧的月色透过半开的帐门洒进来,四周幽阒无声。他半蹲在地,侧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