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什么菩提灵液,而是她的命。
细长如羽翼的眼睫半垂,尤岁看着眼前这张贴近她双颊的脸,无措又慌张。
她从未想到过,有朝一日她会和微生浔这样的亲密无间,意外的亲昵竟比刚才的酒还要醉人,直将她的思绪搅得溃不成军。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尤岁茫然了。
忽地,眼前有阴影颤动,微生浔眼尾微颤,仿若要醒了过来似的,却又闭合着眼。
垂在袖袍内的指节探出袖口,仿若有了意识一般,绕过尤岁的双膝,握住了她拳成一团的手掌。
极有耐性的,将尤岁的指节一根一根打开,覆上她的掌心,与她十指相扣。
不远处桌面的烛火不安跳动,将床沿的尤岁与微生浔的影子拉得极长,又贴得极近,旖旎缱绻。
*
清晨时分,天蒙蒙亮,院子外的巷尾隐约有清亮的啼鸣声。
微生浔眉心微蹙,被透过窗户缝的微光映得睁开了眼。
他动了动手臂,想从床上坐起,胳膊一阵酸麻,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般。
视线往臂腕处瞥去,尤岁正整在他的手臂上趴在床沿,睡得极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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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