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算数,两人难见一面,不免渐行渐远。
由此说来,纪言容与她其实算作许久未见的故交了。
纪言容最先反应过来,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笑道:“梓珂快快进来,母亲父亲见到你定会高兴坏了!”
薛梓珂乍逢故友心中温暖,也不好再作推拒,从善如流地抬步上了石阶,望着她笑道:“今日怎么舍得回来?不去研究你的算术了?”她轻松笑着,学起了纪言容当年的模样,“今有粟一斗,欲为粝米。问得几何?”
“为粝米六升。”纪言容哈哈大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眼又作出苦大仇深的模样,“母亲说若我不去赶一趟秋试,就不准我这个败家女再进门。如今离秋试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半的时光,私塾里教的东西早就忘干净了。母亲这次对我可是下了狠心。”
薛梓珂闻言好笑,想拍着她手安慰几分,没想到突然边上纪言初一声惊呼,差点就要被门槛绊倒,薛梓珂想也未想地伸手揽住他,令他安稳摔在她怀里。
纪言初难为情地仰头看她,却见她微皱着眉头,一双眼紧紧看着他:“走路也没人跟你抢,小心仔细点。”纪言初心下也有些后怕,害羞埋首在她胸口只小声嗯了一声。
纪言容本想伸手扶